我和阿銘說說笑笑的騎上車,從靈骨塔坡道接回山路準備回去,沒想到一回到山路就被兩輛機車前後包夾,原來他們早就埋伏在坡道口觀察我們很久了,就等我們下來。機車上的混混不斷對我們發出恐怖的叫聲,一下子繞到我們前面、一下子像是要追撞我們一樣緊跟在後...
我們靠坐在墳墓旁,阿銘正秀給我看他用來採收野蓮的三寶。
坐在墳墓邊實在是滿詭異的,尤其是對我這麼怕鬼的人來說。不過,自從第一次來田裡差點被曬昏後,墳墓旁的陰影成了我最喜歡的『小角落』。當然,阿銘更是,畢竟放眼望去,這裡是田邊唯一的可提供陰影的『建築』。阿銘上岸的時候會在這裡消消暑、喝口水,我則會在蹲在這裡吃早餐、寫筆記...
阿銘的野狼後面總是載著一個木箱,箱子上刻烙著美麗的圖騰及野蓮花,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個藝術品,有好幾度我都想趁阿銘泡在水裡的時候把他的木箱拆下來,抱了就跑。可惜,我的小摺沒有置物架,所以這個邪惡的念頭,我一直到離開麻豆前都沒實現。
可能是因為心懷不軌所造成的心虛,這美麗的木箱到底是用來幹麻的,我一直憋在心裡沒問阿銘...
「妳看,這是我田邊的螢火蟲」阿銘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裡面裝著一隻螢火蟲的幼蟲,身體一節一節扁扁的,正在吃蝸牛。我不知道對一般農夫來說,田裡出現螢火蟲會有什麼感覺,但我可以很確定的是,阿銘看到螢火蟲的反應竟然比接到難得才來一次的訂單還高興!因為幾天後我看他接到一家餐廳打來說要訂40包野蓮,他的笑容都沒看到螢火蟲這麼誇張。
現在想起不禁莞爾,老天真的很幽默,賜給我這麼大粒的雨水當見面禮,我和阿銘整個見面的過程也荒謬至極。
「就在那個麻豆國中對面,有一個鴨子…呱!」阿銘在暴雨中努力的對著手機大吼,期望能穿透被暴雨矇蔽的爛收訊。
『幹!』把小摺搬下客運後我忍不住大吼。6 月的麻豆下著密度幾乎是 0 的超大午後雷暴雨,堅持種無毒野蓮的阿銘連糊口都有問題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有車來接我,於是我穿上比垃圾帶還薄的 30 元雨衣,踏上小摺,一股做作氣的衝向這個超大游泳池裡。老天爺啊,難道因為是麻豆,雷陣雨就得和碗糕一樣大嗎?!
如果不是在灑著溫暖陽光的早晨到達月美,還真的可能會以為她是一座小鬼屋,不過,她的名字太美了,即使是鬼屋,可能也是聶小倩住的吧…(撰文/攝影:買買氏)
山 里,一個真的藏在山裡的小火車站。她靜靜的站在距離台東8.1公里、鹿野6.2 公里的山凹裡,因為存在的太過可有可無,每天停靠的火車也少的可有可無。於是,鐵路局在這連售票窗口都懶得設,想搭車的人只有一個辦法~先上車,後補票。(撰文/攝影:買買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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